尤辜雪多天来的怒火被瞬间点燃:“冤有头债有主,那是你风家造的孽,为何要燕熹来承担?!你风家的天下,燕熹没有分到一杯羹,还要被拉出来做挡箭牌,凭什么?!”
“放肆!”风灵均怒目圆睁,手拍书案,起身指着她怒喝:“尤辜雪!你好大的胆子!你有几个脑袋敢在这胡言乱语?!”
风灵均的声音极大,东宫的正殿里一直盘桓着他的怒气,经久不散,可殿中跪着的人仍然不曾退缩。
“殿下,前朝之事,我知道的一清二楚,我之所以来找你而没有先见陛下,就是因为死的人是于老,他是你最尊敬的老师,我信你不会无动于衷,殿下,陈永安之死,绾绾游荡在外,这些事,你真的甘心吗?”
风灵均才将自己心中那抹仁善杀的干净,如今被尤辜雪这一番话,重新挑起,他藏在袖中的手不住的颤抖,眼眶发红,紧咬牙关,他以前也是坚信世间万物都有规则,包括皇宫,他身为太子,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,所以从不争权。
可事实证明,他错的一塌糊涂,没有权利,没有手段,他谁都护不住,空有一个太子的身份。
他像个废物。
尤辜雪的话,无疑是将他的伪装再次撕开,二人对峙着,半晌了,谁也不曾退缩,他知道尤辜雪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,可是这件事不仅关乎着风家的天下,更是关乎着她尤家的存亡。
她若是执意如此,尤家也就和于恩行一样,都得死。
他不信,尤辜雪会为了燕熹,非要将这件事挑明,就为了那所谓的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