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于子期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安南侯给打断了,这让所有人都有些匪夷所思,安南侯自崔仲儒出事后,在朝堂上一直不曾言语,众人都以为他太伤心了,怎么如今还会开口?
莫非要为尤家说话?
听到他的声音,风有川自龙椅上垂头眺望,安南侯佝偻着腰,拱手道:“尤司执到底年轻,于老又是我大雎朝的重臣,交她一个姑娘家,确实是不稳妥,陛下可另择他人。”
他的出声不止朝中大臣意外,连燕熹自己都意外,他侧目看去,老头微不可见的对他轻轻颔首,至此,燕熹也就明白了,他是在感谢自己的通风报信,让他可以救了他江家唯一的血脉。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于子期自是不乐意,当即开口:“安南侯,家父与你一道为大雎鞠躬尽瘁,劳苦功高,你为何要阻拦我于家人为家父讨回公道?”
安南侯冷哼一声:“你把这件案子压在一个姑娘家的身上,不嫌丢人吗?”
“你!”
“好了。”
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中止了二人的争执,那双眼皮耷拉下的眸子,直视燕熹,眸底划过一丝狡猾,于恩行的死到底是正和他意的,继而又狠狠的咳了几声,这几下咳得他整个肺都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