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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一想也好玩,铁勒刚给自己找了个继父。

这么说来的话,周伯屿是打算借助那些蛮人之手,为自己的家族复仇啊,这想法可以,只是为此出卖□□的行为,真的让燕熹刮目相看,他嘲讽的笑了一声:“早知如此,当时就该杀了他,省的他遭受这么多的罪,像个腐烂的行尸一般活着。”

初韶倒是不以为意,她摇头晃脑的夸赞道:“我倒是觉得,周伯屿为做大事,不拘一格,这个狠劲还是不错的。”

她的话一说完,水榭里陷入了一片沉寂,燕熹喝完剩下的茶水,斜眯了她一眼,语气凉飕飕地:“怎么?想换主子了?”

初韶赶紧认怂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这个意思,东家,您别误会,一介小倌,哪能跟您比?”

她这副墙头草的模样,只惹来余旧的白眼,燕府她又不是没来过,非要拉着他一道来寻东家,然后,就不断的往他的脑子里塞些男女趣事,知道他怵什么她就非要说什么。

燕熹抬头,眺望着院子上方,这一小片的四方天地,雨下的久,天边居然还出现了一点点的晚霞,虽不起眼,倒也漂亮。

“你告诉胡贤妃,想办法用饮鸩之毒吊着皇帝的命,期限四个月,时机一到,就杀了他。”

饮鸩是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可如果操之过急,会让人察觉到中毒的死因,所以,四个月的时间正好,够毒素遍布全身,饮鸩会慢慢的侵蚀他的身体,届时再喂上最后一口药,纵使毙命也会毫无痛苦,死的特别自然。

风有川没那么好杀,定要死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
他在他救尤家女眷那一次,就已经起了疑心,后又主动找上自己去杀于恩行,让他背负骂名估计只是第一步,后续的连招会一次比一次密集,他毕竟是皇帝,自己明面上是无法对抗的,所以,他只能提早做规划。

他想让他死,那就只能让风有川早他一步去登极乐了。

余旧和初韶对视一眼,他们身为门主,有些消息是明了的,皇帝这些天一直派人在查燕熹的背景,且越来越频繁,他查得到,就知道了燕熹的身份,不能留他,查不到,也能证明燕熹的深不可测,照旧不能留。

所以,左右都是死,那就看谁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