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力量悬殊太大,她根本推拒不了,是以那些红痕压根没有消下去的机会。
从回忆里抽身,无奈之下,她只能支开叩香自己洗漱,喉骨处的痕迹太明显,她只能选了个白色狐毛领戴着,好在现如今时节冷,戴着这个东西也不打眼。
而等到中午时分,尤辜雪从刑部出来时,听见了一声声遥远的哀叹,她循声而去,见到章愈正在宫墙角处来回的走,唉声叹气,一会又蹲在地上,一会又站了起来,面上愁容不减,尤辜雪一开始还在好奇,可是随后也想明白了他烦心的点。
那场天火,他想不出理由。
章愈抓耳挠腮的掉头时,正好瞧见了一直看他的尤辜雪,他有些难为情的拱手道:“下官,见过尤司执。”
寒风吹过,尤辜雪拢紧了衣衫,鼻尖通红的过去,笑道:“大人还在忧心?”
她一上来就直接开口说出了他的烦心事,没有拐弯抹角的,章愈心里也像是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,里面的苦水不住的往外倒。
“不瞒尤司执,这古籍我是查了个遍,太火的理由,我真的是……无法解释啊。”
看他因为燕熹的缘故整的焦头烂额的,尤辜雪也于心不忍,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,燕熹想要借天象之说,混着天罚,给皇帝一个震慑,让他不要老是盯着尤家,这份谋划她懂,效果也确实是达到了。
可是,就是苦了下面的人。
“我这有个主意,大人听听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