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火烧着,室内茶香缭绕,余旧等了半晌听不到燕熹的回复,他只是盯着咕噜咕噜冒热气的茶壶,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,在思量着什么。
“这件事的收尾,你做的确实不漂亮。”
完了,还是要罚,初韶那个女人,嘴里的话还是不靠谱,“免死金牌”也没多大作用,这样大的纰漏,不死也掉层皮,东家是如何罚人的,他不是没见过。
只是他乖又听话,人又瘦又小的,东家从不罚他,不知道这一次,他
能不能吃得消。
凉九低下头,俯身,头抵手背:“请东家责罚。”
余旧求情道:“东家,皇帝这些天对天火怵得很,现如今紫檀殿虽然在修缮,皇帝往后却不一定会住进去,而且,无人伤亡,应当不会查的。”
这话不假,可是,很多时候,总是因为某些不起眼的小细节,就容易让一整个局面崩盘,现在的他们,也只能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,不知这件事,有没有让人察觉,又让谁察觉了。
“罢了。”燕熹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,随后起身,走出雅间的门,“让宫里的探子,耳朵放干净点,一旦有动静,及时来报。”
余旧:“是。”
眼看燕熹要走,凉九慌了,东家没对他下结果,到底要如何惩治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