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白羡的那番话,确实也撕开了他心中的不确信,尤辜雪对他,是不是只有怜悯,可话到嘴边,他又问不出口。
尤辜雪不论怎么看他,他都扭开头,眼神始终不与她对视,瞥见他紧绷的下颌线,也知道这人现在是有火,只是不舍得撒。
“阿雪,白羡不是傻子,他回家后,家中情况如何,朝中局势又如何,用不着你给他提醒。”
绕开心中的恐惧,燕熹将话题引向了别的地方。
“可他不是刚回来嘛,而且,我二姐毕竟是他的妻子,白家若是出事,我又怎能安心?”
“说一千道一万,你还是担心他?”燕熹单手掌住她的下巴,往上抬,语气满是醋意,“阿雪,这些话你可从未对我说过。”
尤辜雪眨巴眨巴眼睛,脱口而出:“可我跟元弋哥哥说的,都是先前你告诉我的,不然我也想不到这些,而且,这些东西,你自己都知道,我还有必要再说一遍嘛?”
她说的还不一定有他知道的全。
“住口!”
元弋哥哥四个字,精准的踩在了他的雷区,是个公的就叫哥哥,一点不避讳,最可恶的是,她拿自己的谆谆教诲去说给白羡听,人蠢就会得到更多的关照,怪他太聪明了,不需要这些是吗?
还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