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明夷,你府中的人呢?”
燕熹在下面找披风,抽空回答者她的话:“我提前放他们回去了。”
这么说来,倒也是罕见,不是说,他燕府的人要站岗到最后一天吗?怎么燕扒皮也开始同情下人了?
她撇了撇嘴,又喝了一口热酒暖身子,忽而眼角一道光滑过,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,一口酒喝的发呛,匆忙起身站起身,手扶栏杆,仰头眺望,被风吹的通红的小脸上,全是兴奋。
“燕明夷,你快来看,有流星!”
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场让她给遇见了,想起来燕熹方才提及,钦天监所说的那个天象,指的就是流星吗?
下一刻,一件绛缎狐肩披从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,肩上的白色狐毛柔软亲肤,贴着脸颊极为舒适,燕熹从身后给她系好带子后,又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,习惯性的贴着她的耳尖说话。
“别急,惊喜在后面。”
相比于空荡荡的病床,燕熹的怀抱则显得更加的厚实,她逐渐发现自己是有些沉沦于这种感觉的,尤辜雪侧头抬眸,看向他光洁的下巴,深邃的眉眼里有着难以捉摸的情绪,像是一种报复似的期待,但这种情绪,尤辜雪懂。
他大概率又在算计着谁。
正欲开口询问时,靠近皇宫的方向,那些还算密集的流星里,忽然从黑暗里冒出了一颗特别明亮的流星,它在这一堆的流星里,亮的乍眼,速度极快的滑过天空,尤辜雪眼尖的发现,它居然还有黑色的尾烟,只是那尾烟在黑夜里不明显。
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