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页

“陛下,这是天意使然,绝无人指使臣。”

风有川明显是不信他的,直接一挥手:“拖下去,杖杀。”

章愈浑身上下的血液霎时凝固,脸上的血色褪尽,侍卫要将他拖下去时,他才猛然惊觉,哭天喊地:“陛下,陛下,臣真的没有撒谎,若陛下不信,坚持如此,不出两天必有天罚,还望慎之又慎,静待天相转吉,方保社稷安,臣句句属实啊陛下!”

他哭的惨烈,风有川看他说的诚恳,这个时候还不愿意供出背后之人,是真的无人指使吗?

风有川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,他冷笑一声:“既如此,那朕就先不杀你,我们就等两天,朕倒要看看,这天罚是什么,若是两天内无事发生,朕就让你知道,何为人罚。”

章愈被下狱的消息传的也快,彼时,燕熹正在流香榭款待铁勒刚,陪他共赏歌舞,余旧弯腰将事情告诉他时,燕熹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。

仅仅是天象警告,皇帝当然不会信以为真,若是真的仅凭章愈的一席话就收手,他反而看不起他。

燕熹转向余旧,小声吩咐道:“让凉九做好准备。”

余旧点头:“是。”

这边的动静惹起了铁勒刚的注意,他转头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台下的歌舞正好结束,燕熹抚掌而笑,侧头与铁勒刚解释道:“无碍,殿下来一趟我大雎不容易,听闻您上次回去后,觉得这流香榭甚好,如今您即将归乡,本官便想着再请您一次,权当给您践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