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灵均霎时语塞,林绾绾明面上看着温顺,可若是事情不如她的意,她也一样会有小脾气,只不过她不会撒泼打滚就是,先前她误以为自己要娶诺敏公主,也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理过他,的确算不上听话。
他低眉沉思的模样,显然是在考虑他的话,半晌后,叹了一口气,端起茶盏要喝一口时,燕熹也端起茶盏,轻轻的撞击了一下他的杯盏,以茶代
酒的与他干杯,狭长的黑眸里带着一丝戏谑与狡黠。
“殿下,男人都贱。”
“……”
风灵均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茶盏,被他轻轻的撞了一下,茶水有些许的晃动,燕熹惊悚的发言还在自己的耳边萦绕,他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一次燕熹。
靠回椅子上后,燕熹收起了方才那副搞怪的神情,施施然道:“铁勒刚他们不日就会出发,我明日就会安排他再去一次流香榭,把人送上,等铁勒刚把林绾绾丢下后,她也无法回庚禹城了,让她改名换姓去下祁避风头,我会让阿雪给尤家写一封信,到时,会对她多加照拂。”
也算是报答她的一饭之恩。
风灵均嗯了一声,这样一来,倒也确实是个好办法,虽然两人相隔千里,那也比去了王庭,此生不见要好。
只是,明明有这样更好的法子,他却因为不信燕熹,自作主张的选择了最冒险的一种,以至于害陈永安丢了性命,忆起那晚的惨状,风灵均至今还觉得心口处疼的发麻。
换言之,是他害死了陈永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