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当朝左相,风灵均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商人,唯利是图,尽管他十分不喜欢他这一点,可眼下看燕熹说话这么有底气,风灵均竟然莫名的觉得,他一定有办法帮他。
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燕熹放下手里的茶盏,漆黑的眸子看向他,彼时的风灵均衣冠虽然整齐,可是眼中的红血丝还没有完全的退下,可见那个陈永安对他而言,倒不是一般的重要,皇帝这样做,无异于把风灵均心中的善念一点点的抽出,撕碎。
“金银财宝也没什么意思,这样吧。”燕熹的手指置于扶手处,指尖敲击,低眸沉吟片刻,抬眼,“这次就权当殿下欠我一个人情,日后记得还就是。”
他总是如此,对待任何的决定,总是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他似乎从不走废棋。
先前虽然与其合作,可是风灵均能看出来,他们二人之间,并没有多高的信任,他们之间的合作,可能随时会崩,他看不穿燕熹,也看不懂他,陈永安的死,无疑是在宣判他的无能,他也承认,自己低估了父皇的狠心,也低估了他对自己的心疼。
燕熹说的没错,纵使身为太子,手上无势力,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皇,一件件的夺走他的珍爱之物,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而眼前的这个人,不论是谋略,还是手段,都是他必须拉拢的对象。
“可以。”风灵均答应了他的要求,却也问了他一个问题,“燕熹,若是有一天时局动荡,你会是颠覆皇朝,紊乱朝纲的那个人吗?”
这话问的突兀,倒叫燕熹有一瞬间的愕然,可随即也反应了过来,他是怕自己明面上与他合作,背地里出卖他,届时祸乱朝政。
燕熹在心里冷笑一声,又是一个和林玉山一样,怕驾驭不住他的人,他就不明白了,自己看起来是一个很爱权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