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关于他的身世,他已经知道了。
风灵兕抬起猩红的眼眸,冷笑一声:“怎么?可怜我?风灵均,你在装什么大度?你不也是早就有所怀疑了吗?裕北之行的那场刺杀,我就是想要你的命!”
风灵均面不改色的看着他,语气淡然:“我知道,我只是不喜欢赶尽杀绝罢了。”
“你永远都是这副不争不抢的样子,可偏偏你可以稳坐太子之位,真叫人恶心,恶心!”
风灵兕愤怒的咆哮,风灵均自小就是这样,什么都有,什么都不需要抢夺,太子之位生下来就是他的,父皇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宠爱,可是却一直有意无意的培养他,他不是看不出来。
如今,他落得这样的下场,这人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怜悯他。
风灵均不想争辩什么,他只是转身上马,叮嘱了他们务必要将人安全送到后,才驾马离开。
走了没有多远,前方的燕熹坐在马上,显然是等候多时了。
对上他有些取笑的眼神,风灵均的心里是有些愠怒的,偏生这人就是个喜欢拱火的主,他扭转马头跟上风灵均,语气阴阳怪气。
“太子殿下的仁厚,人家还不领情,好没面子啊~”
风灵均忽视掉他的讥讽,径自问道:“你既然不想杀他,又何必非要通知我来做这个恶人?”
风灵兕的身份,是燕熹告诉他的,包括皇帝会出尔反尔这一点,也是他撕开给自己看的,除了周家的那一场践行酒,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自己的父皇,心冷如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