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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和燕熹其实很像,自小到大,都在经历生死离别,只是生于封建时代的燕熹,比她要更痛些。

尤辜雪第一次心疼的回抱了他,一遍遍的重复着:“我不走,我不会走的。”

回了尤府时,已经是夜里戌时了,尤辜雪刚进入庭院,就看见了在水榭处独自喝酒的尤旬,他的状态也有些低迷,连官服都没有来得及脱下,就坐在那喝酒,她本想回去换身衣服,整理一下脖子上被狗咬出来的痕迹,再来问问尤旬怎么了。

可脚步还未踏出去几步远,尤旬就喊住了她,那眼眸里布满了苍凉,却也还是对她笑,朝她招招手:“小幺儿,来。”

尤辜雪把领子往上理了理,这才过去坐下:“阿爹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?阿娘呢?”

尤旬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句:“和你长姐一起去看夏夏去了。”

桌上的酒摆的不多,吃食也没有什么,唯一不符合的地方,便是被撒上了花生米的奏折,她疑惑的把奏折拿起来,打开后,脸色煞白,那是尤旬想要辞官的奏折,黑色的批注,已经被皇帝驳回了。

皇帝不同意。

也就是说,尤家哪怕想要退出朝堂,皇帝也不愿意,这是真的要赶尽杀绝了。

“阿爹……”

尤旬仰头闷下一口酒,指尖扣着酒盏的边缘,尤辜雪也是身处朝堂之中,有些事,她是比寻常的女儿家要清楚得多,所以,这份奏折被她看见,意味着什么,他不用解释,她也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