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熹声音低哑的笑了一下,伸出拇指,蹭掉了她唇瓣上的血液,捧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,漆黑的眸子里有股病态般的珍视:“喝了我的血,你就是我的人,阿雪,我不管你是真的不想走,还是因为我在这,所以哄骗我,你都要记住一点,你,甩不掉我的。”
尤辜雪怔了怔,张了张口就又闭上了,她其实也从未想过要甩掉他。
那一夜,庚禹城冉冉升起的漫天的天灯,都在彰显着尤家的地位,满城的天灯,除去过节时人们的祈愿,谁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福气,是以天灯布满夜空的那个夜晚,风有川在皇宫的月台上,整整站了一夜。
尤辜雪醒过来的消息也传的极快,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德和爱护下属,皇帝送往尤家的补品极多,百姓们都看在眼里,也都称赞皇帝确实是位明君。
可是身处朝堂上的大臣们心思都明了,皇帝只是一味的送补品,却闭口不提尤辜雪立功一事,也没有说要加官晋爵,很明显,尤家的劫难,还没完。
尤辜雪回了刑部后,也按照尤序秋的要求,将他准备的八哥送给了公主,外加上那只小哨子,应当是用来逗那只八哥的。
“去了草原,雄鹰翱翔,这样小巧而有趣的鸟儿也就见不到了,送给你,有个趣。”
按照要求,她闭口不提尤序秋。
算起来,尤辜雪距离上次见风灵荷,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罢了,可今天再见到时,险些没有认出来,从前活的小公主,活泼灵动,白白嫩嫩的,可现在这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,两眼无神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雪姐姐。”风灵荷出神的看着笼中鸟,木讷的问道,“整个栖霞宫的宫女都被父皇杖杀了,桑叶也死了,我只是想和他道个别而已,怎么就会害死了这么多的人?”
她被抓回来的时候,哭的悲痛,无数次的告诉她的父皇,她只是想要去告别,没有别的想法,和亲的事她认了,可父皇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