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被遗忘的冰冷还历历在目,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深陷他的胸前的衣料,掌心下的温度滚烫真实,一点点的将病床的寒霜暖化。
燕熹知道她的这双眸子生的亮,却不曾想过,纵使在这黑夜之中,映衬着月光,也能看的见,纤长的睫毛下,透彻的眸子里所布满的坚定,真的不是在说谎,他的喉头滚动,来找她算账的心思,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。
“小幺儿你真的没事吗?”
门外又响起了尤序秋担忧的话,尤辜雪回神,仰头,目光越过他宽厚的肩膀往外看去,大声的回答:“我没事,哥,我知道了,我有些困了就先睡……唔……”
火热的气息淹没着她的耳畔,小巧白嫩的耳垂被他叼住,置于唇齿间碾磨,没有任何防备,尤辜雪倒吸一口冷气,手在他的胸膛处攥紧,抓皱了他的衣襟。
知道何处是她的软肋,燕熹的恶趣味上头,可着这一处嚯嚯,尤辜雪遭受不住的弯腰想躲开,掌住她腰肢的手往上挪去,按在她的肋骨处,定住她欲躲的架势,唇齿贴着耳朵追吻了上去。
里面的声音有些不对劲,尤序秋还是颇为担忧的追问:“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尤辜雪仍旧不放弃的挣扎,眼中水雾渐起,控制不住的喘息,咬着唇瓣辩解,“我下床倒水,不小心……撞到了脚趾……没事……”
听她气息不稳的样子,确实也很像撞到了脚趾而憋痛,尤序秋也就不再执着,就算是兄妹,男女有别,也没有哥哥硬闯妹妹房间的道理。
“好,那你好好的休息。”尤序秋低头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摸的有些掉色的荷包,最终收了回去,转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,挂在门上,“这是我养的一只小八哥,还算听话,小幺儿,你替我给她吧,也算是能解闷。”
话及一半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别说是我送的。”
皇宫里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可他无能为力,尤序秋抚摸着那晃荡的哨子,垂下眼帘,落寞的走远了。
尤辜雪被撩拨的晕晕乎乎的,以至于尤序秋的话,她听一半漏一半,被烦得很了,她主动伸手揽过他的脖子,踮脚,毫不客气的咬在了他的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