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逮住空隙,尤辜雪慌忙的用手捂住他的唇瓣,气喘着低声骂道:“燕明夷你是疯了吗?这是我家!”
耍流氓也不看在哪吗?
先前那种不告而别的不悦,只因为她摸黑辨别出了自己而瞬间阴霾散去,燕熹轻笑一声,拉下她的手,低眸细细的把玩:“你怎知是我不是旁人?”
房间内虽然黑,可是借着月光,倒也不是很难看清他的模样,尤辜雪别开脸,抽回自己的手,耳尖微红,声若蚊蝇。
“……气味。”
说法暧昧,但她没有撒谎。
他身上的沉水香味十分明显,不浓重,却很好闻,有木质香的感觉,却又不是单纯的木质调,混着些松针、花香和药香的味道,还挺特别,来到这里这么久,尤辜雪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闻见这个味道。
这么一说,他似乎更来劲了,虎口钳制住她的下巴,往上抬,炽热的唇瓣再度覆盖上去,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很着急吻她,而是边吻边退,不断的厮磨,用气声接着深入这个话题。
“那阿雪是喜欢的吗?”
唇瓣相贴,属于他的气息被三三两两的渡了进来,尤辜雪垂下眼帘,沉思了起来,她不知道自己对于燕熹只是单纯的任务动机,还是真的有情意在其中,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现在的她比从前更加的信任这个人。
并且是可笑的无条件信任。
她都不知道这种奇怪的信赖感是从何而来的。
等了半晌,就是听不见她说喜欢,燕熹才飘上来的心,瞬间就跌了回去,这两个字就这么难说出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