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乞丐点头:“主人是这么说的。”
分析清楚利弊后,崔仲儒的心神也逐渐平稳下来,他冷哼一声,睨了那小乞丐一眼:“那我凭什么信他?”
小乞丐道: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崔仲儒的脸色由红变紫,气的浑身发抖,想他谋算了大半辈子,到头来让一个新入朝堂没几年的小子给唬住了,真是丢人又没法宣泄,并且,这个小乞丐说的没错,他没得选。
“燕熹。”崔仲儒将这个名碾在齿间咬,恨不得喝其血,啖其肉,“真是好手段。”
——
御书房内,服侍的宫人皆被遣走,徒留一盏香炉缕缕升烟。
皇帝坐在书案前,一双眸子里怒意沉沉,下颌线紧绷,看着下方跪着的,颤颤巍巍的安南侯,手捧着那份他从前给予的空白圣旨,上面写着要保风灵兕一条命,也听完了他所有的阐述,几乎让他浑身的气血直涌头顶。
“简直混账!”风有川一把将书案上的奏折全部打翻在地,手掌拍着桌子,且声音愈拍愈大,“她怎么敢如此?她怎
么敢如此?那可是皇嗣,是皇嗣!”
风有川怎么都想不明白,崔晚清在当年为他挡那一刀时,满眼里的真心实意是看得见的,他也是被她的情意打动,才会娶了她,纵使后来入宫,也是早不早就封了她为端妃,对于风灵兕,他从不求这个儿子能继承大统,所以是极尽可能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