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奴逃不掉,余旧他们拿不下。
这场紧张激烈的战斗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,到最后拼的就是体力,谁先慢下,谁就丢命。
哑奴毕竟老道,眼看余旧出剑速度变慢,当即一个回转,要直入心脏,石溪来不及救人,却有另一股力道袭来,剑尖猛刺,击歪了哑奴的刀,余旧抓住时机,松开右手的剑,落入左手,手腕反转,一剑砍断了哑奴的左臂。
剧烈的疼痛感袭来,哑奴凄厉的嘶吼着,石溪得到机会,长枪在手中翻转,跃空翻身旋转,枪身落下,重重的敲在了哑奴的胸前。
他正准备起身,被这一枪打的直入肺腑,胸骨断裂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昏死了过去。
眼看这老东西总算被拿下了,二人脑中的弦都松了下来,转而看向了那突如其来的助力。
余旧疑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渁不满他的询问,利落的收回剑,剑身入鞘,他走过来:“什么叫我怎么来了?老余,我可是救了你一命,对待救命恩人不是这么感谢的吧?”
石溪不理睬二人的对话,上前蹲下,给哑奴上了镣铐后,把人扛在肩上,看了余旧一眼后就大步离开了。
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,谢渁十分不悦,他高声大呼:“兄弟,我也帮了你,一点不感谢吗?”
谢渁这人嘴快的很,余旧想要捂住他的嘴已然来不及了,要知道,石溪是索命门的门主,武功高,入半步多之前是个亡命之徒,人狠话不多,很大程度上和东家是很像的,最重要的一点是,他之所以入半步多,是东家看上了他,也是被东家打进去的。
因为他被打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