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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熹的匕首插的不深不浅,恰好能完好无损的剜除他的眼睛,而烫红的的匕首刺入肉里,肉被瞬间烫住,连鲜血液也流不出来,且滚烫的匕首刺进肉里,会增加很大的阻塞力,这也就导致了燕熹的剜眼刑罚,比寻常的冷匕首要疼上千百倍。

柳云飞的脸上肌肉抖动,不多时,一块肉掉在了地上,有些狱卒忍着胃里的翻滚,别开脸不看。

哀嚎声混着他哭不出的泪水,嘴巴因为疼痛大张,口水流的四处都是,燕熹的匕首滑向另一个眼眶,声音虽轻,却犹如鬼魅一般,叫人

不寒而栗。

“我再给你一个机会,行刺诺敏公主,致使两国和亲受阻,此事倒底是何人指使你所为?”

柳云飞在身体承受着极大的折磨下,仍旧会因为燕熹的问话,而进行片刻的思索,哪怕他不一定能集中注意力。

他抽动着身子,惧怕到下巴都在不断的颤抖,声音也抖个没完:“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无人指使……”

这话听的燕熹笑了,知道他忠心,却不想他这么忠心,匕首滚烫的温度还未下去,眼下顺着他的喉骨移向另一个完好无损的眼眶。

“你为何要袭击诺敏公主?”匕首烫的他的皮肤开始冒烟,燕熹问道,“还是说,你就是萧景逸?”

既然他在这最后的时刻,还是选择了拼死隐瞒,绝不攀扯崔仲儒,那就断然不会再吐露出些什么,所以,燕熹就干脆做个引导,先把尤家的这件事解决了再说。

“想逼我认罪好保住尤家?”柳云飞瞬间就猜到了他的目的,纵使疼痛难忍,他也还是不松口,狞笑道,“燕大人的算盘打的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