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珑被着急忙慌的喊进了燕府,余旧催的急,等到了燕府后,看见了床榻上的尤辜雪,才深知余旧为何说来不及细说了,上次她从冰湖里被救出来
,只是因为发烧不醒,就导致他被东家一顿凶,说他要是没本事做这半步多的医者,就让他滚去蛊门当蛊蛹。
眼下看来,她的现状比当时更严重的样子,他一进屋就已经看不见她胸口的呼吸起伏了。
在燕熹的注视下,阿珑赶紧先塞了一颗药丸进去,吊着她这一口微弱的气息,接着把脉细探,看见她肩膀上的伤口后,他捻起那些血液嗅了嗅,发现伤口处的刀痕是无毒的,也就是说,毒来自其他的地方。
阿珑在她的身上往返观察,看她的身上无其他的外伤,一时间也好奇这下毒的方式是什么,他行医这么多年,见毒无数,可这种不显山不漏水的毒还真是少见。
这毒中了后,血液颜色依旧鲜红,且在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,哪怕是眼眶发黑都没有,有的只是她流鼻血的血液里那股异样的药草味。
燕熹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,就看着阿珑诊治,那张脸上的神情有些失神,深邃的眸子变得空洞,余旧跟随他许久,从未见过他这样,东家在进皇宫时,得知尤辜雪提前了部署,像是疯了一样的冲出去,连他都来不及带上。
东家不会失控,但这是他第二次见他失控了,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。
屋内的一片寂静,徒留炭火在燃烧,他在这个屋子里烧了三盆炭火,整个屋子都是暖的,暖的热,甚至是窒息,可是床上的人依旧面色惨白,纤长的睫毛一动不动,哪怕这么热,都没有让她苍白的脸颊起一点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