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放心,我们都会平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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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香榭里,赶着休沐日,燕熹一如往常,拿起剪刀给那盆山茶花修修剪剪的,今日的天气看起来不是很好,都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,却还是阴气沉沉的,天空上布满了乌云,看样子怕是要有一场大雨了。
余旧脚步匆忙的从楼下往上奔走,推开门的样子风尘仆仆的,倒是鲜少看见他这样焦灼。
“东家,柳陵川的信。”
苍岩关离庚禹城可不近,消息能来的这么快,显然是快马加鞭的赶,看来先前留下王顺平的命,倒是在这个时候,让柳陵川欠了他一个人情,这次正好还了。
燕熹放下手中的剪刀过去,拆开看了起来,越看,脸上的神色就越是凝重。
柳陵川说,柳云飞不是柳家的血脉,他是柳家二房的老爷从外面抱养回来的孩子,入柳家时已经有十岁了,只是因为柳家二房的人一直无所出,才出此下策的。
柳陵川一直不喜欢这个人,血脉隔着是一方面,另一个方面,则是这个人有些表里不一,柳云飞左右逢源谁都讨好,却又虚伪的很,背地里其实不算什么好人,柳陵川在柳家时就不待见他,总觉得他的背后藏着什么大事。
握紧手中的信纸,燕熹的眉头紧锁,所以,若是柳云飞和崔仲儒是一伙人,那他和哑奴的碰面就是做给谢渁看的,先前和崔仲儒的谈话中,能知道他原先是不打算动手,而是想直接耗死尤辜雪,可如今却让哑奴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