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燕熹退开距离,与她额头相抵,喑哑的声音里怒气不减:“尤辜雪!你干脆气死我算了!”
这样都不上钩。
这小白眼狼不该清醒的时候,醒的倒是快。
本想抱怨几句,可对上她满是疲惫的双眼,燕熹心里的火气不多时便自己灭了,指尖轻轻的抚上她的眼尾。
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一句话似乎让她短时间内卸下了不少的压力,眼中雾气升腾,她轻声的嗯了一下。
等尤辜雪下马车回了尤府后,燕熹想起整件事里,那个能做到完全脱身的柳云飞。
他早前就对这个人有些怀疑,所以已经让人去查了,只是现在还没有回应,本来不是很在意柳云飞,直到后来余旧找谢渁吃酒聊天时,才知道柳云飞居然与哑奴有来往。
“余旧,让下面的人加快脚程,柳陵川的回信我要尽快收到,我倒要看看这个柳云飞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“是。”
他们现在一直在被崔仲儒牵着走,这种无法主导的感觉真是难受,燕熹的目光下落,停留在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,心中漾开了一种难以掩饰的不安,这种无法言说的感觉,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