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方才喝过的茶香味还在,混着她的香甜一道,浓的像酒,醉的深,等她爱自己这条路确实难走,也等的他倍感煎熬,可也让人甘之如饴。
这是她第三次流露出的对他的担忧,那是不是代表她对他并非无感?
双手掌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手臂微微用力把人提了一下,促使她坐的更贴近自己,唇瓣厮磨间,燕熹含糊不清道:“一个骂名而已,为你,我担得了。”
“不行……唔……绝对不可以……”
唇齿纠缠间本久吐字不清,偏那人混账,非要趁她开口说话时加深吻势,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,打断她的思绪。
燕熹单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颈侧,控制住她的脖颈,不许她后退躲避,任他碾着她的唇瓣,吮到发烫。
“为何不可?”
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发出。
尤辜雪被吻的气息紊乱,趁着他问话的时候能呼吸一下空气,以至于无法思考,所有的话都是直言不讳。
“骂名不可怕,可是骂名背后的群情激愤,才是最可怕的,你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