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在摸到她的头时,燕熹心里的不悦感就已经要漫了出来,明明都已经为了一个林绾绾与蜒蛮族的大王子剑拔弩张的,现在又来碰他的人,要不是留着他这个太子还有用,真想现在就剁了他那只手。
出东宫时,燕熹的步伐越来越快,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也用力的很,疼的她有些难以忍受,但是看他阴沉的可怕的脸色,尤辜雪生怕火上浇油,就闭嘴不语。
冬天的夜晚来的比其他的季节都要快,虽然皇宫有灯笼,可是萤烛之光,哪里能和电灯泡媲美,视线仍旧不清晰,过往的宫女太监都只看到两个行色匆匆的人往前赶,速度还挺快,夜色又黑,倒是没怎么看的清脸。
尤辜雪疼的招架不住,想缩回自己的手臂,可身处皇宫,不好与他争吵,所以出口的话是有商有量的。
“燕明夷,你等一下,我有点疼,你先放手,我自己会走。”
燕熹并不回头,脚步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的停顿,尤辜雪三步作两步,一路小跑跟上他,没一会就跑的气喘吁吁的,额头上也渗出了些许细微的汗珠,暴露在这冷空气里,有些许微凉。
余旧在宫门口驾着马车等候多时了,瞥眼间就看见了面色冰冷的东家和他身后跑的急促的尤辜雪,那帽翅随着她的步伐,抖个不停,煞是好玩。
看见他的马车,又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,尤辜雪的后背一凉,脚步往后扽着,就是不愿意走:“你放手!天色不早了,我要回家睡觉了。”
燕熹弯腰抄手到她的腿弯下,微微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,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“我给你助眠。”
车帷在尤辜雪的挣扎声里落下,余旧双脚如同在钉在了地上,耳根红了个透,东家说的那都是什么浑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