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熹正喝着余旧端来的茶,一时疏忽,听到尤辜雪的话后,生平第一次红了耳尖,茶水呛了出来,千算万算,算漏了这一茬,余旧也因她的感慨,手中的茶杯倒了,烫了他一激灵。
在现代她家也不富裕,自然没有什么机会见马,更没有什么机会见过马,眼下偶然间见到真的,着实让人唏嘘不已。
原来是发情了,难怪这马不听使唤呢。
温热的掌心盖住她的眼睛,燕熹强制性的揽过她的肩膀,把
人带下看台,他的声音里有些愠怒:“别看了。”
被燕熹推着向前走,尤辜雪还意犹未尽,觉得煞是新鲜,她扒下他的手掌,笑道:“燕明夷你知道吗?我先前捡的那只狗也是公的,这马可比狗厉害多了,哈哈哈哈哈,我真是长见识了,你也太损了……”
眼看燕熹的脸色越来越黑,意识到有些不太对,尤辜雪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了,她低下头,诚恳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算她认错快,燕熹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,十分用力的拉住她,往前拽着走,脚程快的很,尤辜雪看他黑成锅底的脸色,又不敢出声制止,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看台。
可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疑惑,她询问跟上来的余旧:“你们到底对那匹马干了什么?”
余旧小声解释:“催青药拌在了马料里。”
“你们怎么什么龌龊的东西都有啊?”尤辜雪皱眉,旋即又展颜一笑,拍了一下余旧的胳膊,“但是干的漂亮,哈哈哈……”
笑到一半,燕熹忽然间止住脚步,尤辜雪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,对上他的蕴藏着不悦的眸子,她的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