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后,崔仲儒有些疲惫的进到了书房。
开门后,里面已经跪着一个面部有刀疤的男子,听见门开的声音,男子转过身来,额头重重的贴地。
“大人。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,宛如一声闷雷,震的崔仲儒脚下的地板都在动,男子满是愧疚道,“小的办事不周,请大人责罚。”
崔仲儒的脚步顿了一下,面上的神情确实是不好看,他走进书房,哑奴也紧随其后,利落的把周围丫鬟和小厮遣散走了,才进屋关上门,他行至书案前,给崔仲儒满上了一杯茶。
“我养你们这么久,只是去解决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而已,你们都能失败?”
男子的头低的更狠,他撑在地上的手掌倏地握拳,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身体有些微微颤抖:“赵青知罪,只是那晚除了我们之外,还有另一批人,早已恭候多时了。”
闻言,崔仲儒抬眸:“是谁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赵青仔细回想那晚的战况,摩挲着掌心,“那些人出手狠辣,讲究一击毙命,我们从未遇见过。”
其实,那晚的偷袭他们应该能完成的很出色,只是突然冒出来的另一批势力,叫人防不胜防,再加上尤序秋他们自带兵力和蜒蛮族人自己的军队,才会没有得手。
“你先回去,静候命令。”
这次没有处罚,赵青也是颇为意外,抬头看了眼崔仲儒,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深不可测的哑奴,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,他忙不迭的起身,退了出去。
崔仲儒的指关节叩在桌上,一声又一声的响着,在这个静谧的书房里格外的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