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侧坐的时间久,她的腿受不了,就换了一下姿势,足上的脚镯合时宜的响了几下,彻底击碎了他的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手上的裹伤布收尾的时候,需要塞到前面去,尤辜雪走到他的面前,再次蹲下,指尖在他的腰腹整理着裹伤布,大功告成后抬头笑了一下,刚想开口说结束了,结果就撞进了一片漆黑的眼瞳中。
滚烫的掌心箍住了她的下巴抬起,比平常更灼热的气息便压了下来,鼻尖心口尽是属于他的气息,现下灼的人浑身滚烫。
他现在除了发烧,心里的火也被她拱的丈高,燕熹碾过那绵软的双唇,动作熟稔的撬开她的贝齿,勾住她的舌尖,一股比他自身要更温凉的香甜缓解了那股子燥热。
尤辜雪心间一颤,下意识想要后退,掌心推着他的肩膀,却被他的体温烫的不知道该如何碰,又生怕扯到他后背的伤,一时间倒真是让她进退两难。
察觉到她的腰身离自己越来越远,这人始终想跑,燕熹不悦的皱眉,双手掌住她的腰肢,用力一提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怀里,旋即仰头,重新攫住她的唇瓣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的把人摁向自己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,尤辜雪的瞳孔震颤,身子猛的往后退开了一截,心脏剧烈跳动,她的腰前贴上一只大手,指尖穿过她的腰带微微收拢后挑起,腰间的束缚登时松开了,连带着官服也变得宽松了起来。
尤辜雪被吻的气喘吁吁,脑袋有些缺氧,眼神迷离的看向榻侧的烛台,烛火摇曳不止,晃的她也觉得晕乎乎的。
他柔软的双唇顺势向下游移,寻过她的脖颈后,停在锁骨处,抬眸将她的所有反应皆纳入眼底,唇边噙着一丝笑意。
不错,这次倒是不抖了。
燕熹坏心眼的用牙咬开她右肩处的系带,衣领渐宽,露出的锁骨如同云雾间的山峦,坚硬的牙齿噬咬在锁骨上,一阵异样的刺痛感袭来,也拉回了尤辜雪的意识,微凉的手捂住他的嘴,小脸酡红,声音发颤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