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。”风灵兕拱手,眸中狠色毕现,“您给那尤三机会,本想借此机会让他与家人团聚,就是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,还如何指望他护国?此次和亲公主遇袭,使臣们怒不可遏,不知道会提出什么要求来让大雎赔罪,此等罪责,皆因为尤三办事不周,当罚!”
风灵兕的话,让尤旬才落下去的心,又抬了起来,他嗫嚅着唇瓣,一时间眼眶发红,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,瞧着皇帝愈发黑沉的脸色,是真的要考虑怎么罚他。
“父皇。”风灵均上前道,“眼下当务之急,是要查出刺客的来历,好给诺敏公主,给蜒蛮族人一个交代,退一万步说,刺客之事,尤三也不知情,况且尤三力护保公主,也受了伤,不当罚啊。”
闻言,风灵兕冷笑一声,反驳道:“太子殿下,既然是护送公主,自然要确保万事无虞,否则,只要尽力就可以免责的话,那岂不是人人都能以此免罪?”
“你!”
风灵兕的诡辩,倒真是让风灵均一时间无法反驳,皇帝漆黑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,这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着谁,只是相较之下,太子风灵均仍旧在以感情论事,念着与尤家子女的儿时情分。
教了他这么多,依旧学不会如何做好一位储君。
皇帝的眸色越深,尤旬就越是紧张,他的额头冒汗,手心也渗出了汗水,而一边的燕熹却毫不紧张,公主未死,尤序秋怎么着都不会丢命,有什么好紧张的?
目光瞥向一边未曾发言的崔仲儒,燕熹发现,他从今日来早朝的时候,就一直是这样的面孔,不如以往和蔼了,纵使见人时还是在笑,可这笑却并未直达眼底。
看来公主未死,让他很是失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