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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东西出自谁手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小丫头人小力气大,他到现在脚还疼着呢。

见白羡还在盯着那荷包看,尤序秋将其放入怀中:“你管不着。”

尤序秋罕见的护犊子的模样,倒叫白羡耐不住心里痒,就想缠着他一直问,而城楼之上,燕熹站在那眺望着这些军队,背在身后的手缓慢的握紧,眉头紧锁。

虽然早有预料,可是这边境之行来的太快了,他转向背后,下方的尤辜雪还在安慰哭泣的沈诗云,不知道说了什么,逗得沈诗云笑着嗔骂了她一句,她也毫不在乎,反而靠在娘亲的身上撒娇。

“余旧。”燕熹哑声唤着他,余旧俯首贴耳过来,“派人在西北边境注意一下,别叫尤序秋真死了。”

这一刻,余旧才知道,俗语里说的爱屋及乌不是夸张了,他低头回了一句:“是。”

第117章 求佛不如求我自尤序秋走……

自尤序秋走了后,尤旬沉寂了不少,他成婚以来,一直家庭和睦,孩子一个个的出生,一声声的啼哭充盈着整座府邸,到后来一个个都长大了,啼哭声成了欢声笑语。

诚然,照顾孩子很累也很费心,可他和沈诗云,甘之如饴。

一下子少了这许多人,家中冷清了很多,沈诗云从暖阁中出来时,见到的就是尤旬扶门而立的身影,抬头望月,眸子里哀思毫不遮掩,瘦削的身影不似从前那样的挺拔,他好像经此一事后,老了许多。

也不知是不是月色正浓的原因,尤旬鬓边的白发生的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