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熹心情很好,躲也不躲,任由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打在自己的小腿上。
自从上次的温泉一事后,这丫头对他远不如从前谄媚,根本就是避而远之,见到他就跟见到豺狼虎豹一般,要不是上次厚着脸皮让尤旬给他一张请帖,他压根见不到她。
这小白眼狼躲的这么明显,真当他瞎?
燕熹蹲下身,单手撑在她的脸侧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把人猛地拉向自己。
尤辜雪的力道不如他大,匆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抬眸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子里,看的她的心跳莫名的漏跳了一拍。
“好啊,你抓啊。”燕熹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面上滑过,分析着后果,“让我想想,尤家幺女与当朝左相于花房中私相授受,声名败坏后正好满皇城无人敢娶你,你前脚把我抓进去,后脚你爹就该费尽力气的求陛下,把我放出来。”
“为了你尤家的名声,你爹只有向外解释,你我二人早已定下婚约,花房中所谓的私相授受和牢狱一事,都属于夫妻间的趣事。”燕熹越说,唇边的笑意越明显,“如此一来,你我之间的十月之约,可早些时候作废,你也只能嫁我,省的我陪你玩这些伎俩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尤辜雪咬着后槽牙,隐约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,这他妈也能被反将一军。
“燕大人的脑子是挺好使的。”
这副炸毛的样子落在燕熹的眼中,生动有趣,掌住她后脖颈的手再一个用力,把人拉近自己,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猝不及防的尤辜雪又被偷袭成功,她气急败坏的狠狠擦了一把唇角,上面属于他的气息太深刻了,压根擦不掉。
生怕被过路的人听见这里面的动静,她压低声音怒道:“燕明夷!”
燕熹慵懒的勾起唇角,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:“小的在~”
耍无赖也耍不过他,尤辜雪憋屈的眼泪直流,仰头就要大哭,被燕熹一把捂住她的嘴巴,他侧眸示意了一下窗外,尤辜雪这才注意到,屋外传来交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