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也是怕林玉山会抖落些什么出来,毕竟为太子报仇的只是明面上的借口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灭口,若是林玉山把不该说的都说了,还说给他听,那皇帝的死亡名单就该再添上一人了。
“有。”
燕熹的话让皇帝瞬间警铃大作,他沉声道: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自己是开国太监,不该被如此对待,也说微臣会步他的后尘。”
燕熹不动声色的将前朝遗孤的事情隐瞒了下来,这件事他还没有查清楚,皇帝也不必知道,倘若日后有需要,这件事包括前朝覆灭的真相,或许会派上大用场。
“仅此而已?”
“是。”
皇帝轻微的咳了几声,目光在燕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,像是在审视他到底有没有撒谎,可那人面不改色,一点破绽没有。
“他对你倒是颇为疼爱。”
不告知他前朝秘事就是疼爱?那很可惜,林玉山死之前像是倒豆子一样,几乎都说了。
风有川突如其来的这句话,倒让燕熹想发笑,如果说寒鸦卫的人是一群被豢养的野兽,那林玉山就是野兽头目,如今寒鸦卫的训练和晋升规则都是他一手规划的,之所以血腥,之所以无人性,是因为林玉山血腥无人性。
风灵均观看了尤辜雪送来的所有的卷宗,那上面对于事情的调查,可谓是无头无尾,唯一能让他确定的,
就是风灵兕忽然间要调转方向的事,可他事后也派人去看了,原先的路是毁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