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燕熹满意的扬眉,示意她可以走了,“去吧,殿下还等着你的卷宗呢。”
得了“释放令”,她三步作两步的走,帽翅颤个不停,像是身后有猛虎在追一般,尤辜雪走的急,两脚打结,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瘦小的身影被阳光投在地上,被绊到时,影子也动了一下,煞是可爱。
看她愤然离去的背影,燕熹轻笑一声,胸腔里的怒意逐渐平息,却也还是有些气的肝疼,他双手叉腰,嗔骂一句:“小白眼狼。”
下午时分,林玉山的头被燕熹奉上后,风有川看他的神情十分的满意,钱福海合上装头颅的盒子,将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掩盖起来,待钱福海领着盒子要退下时,皇帝又喊住了他。
“在城郊外寻一处风水宝地,埋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午州出事的初期,皇帝就已经自查了一番自己的寒鸦卫,知道那晚是林玉山干的好事,再加上裕北之行,林玉山也有动作,所以这人他一定是要杀的。
但要是说这件事是林玉山一人所为,燕熹知道皇帝不信,可他也没有点明崔仲儒有参与,毕竟,刑部大张旗鼓的查都查不到分毫,靠他这一张嘴,谁能信他?
燕熹出色的完成任务,皇帝也没有说要让他回去,而是一言不发的低头批改奏折,嗅着御书房中香炉中的味道,燕熹就这么立定其中,昂首目视前方,风有川能感觉到,这个人是个胆大包天的人,所以,他将他置成一个掣肘世家的关键。
“你是七岁入的寒鸦卫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