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激怒的项卫怒喊一声,爬起来,摸向腰间的另一把长刀,挥舞了出去。
余旧在一边只观战,不出手。
皇帝是给了他寒鸦卫的调动令牌,可林玉山死的突然,就算令牌在手,也不代表这些人会对他这个曾经的同僚心服口服,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凭什么他可以指挥?可收买人心什么的太费劲,而寒鸦卫的这群野兽与半步多的人不一样,他们没有什么人性。
想要野兽听话,就只有打,所以,燕熹今日来,是为了打服他们。
项卫是寒鸦卫里,除了林玉山以外的掌事者,地位极高,用他立威,最好不过了。
二人的刀法熟练,招式切换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的停滞,项卫用尽力气连砍几下,都被燕熹防住。
电光火石间,燕熹抓住他的手臂,长刀绕过他的脖颈,又是一招反手刀势,刀锋划过他的脖颈,却像是逗猴一样,并不曾割开他的喉管,只是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皮外伤。
项卫大惊失色,慌忙躲开后,摸了一下脖子,发现只有一点点的伤口,知道自己被耍了,他顿时怒不可遏,挥刀再次进攻,却因为太过急躁,举刀的一瞬间,被燕熹打掉了武器,刀柄直击项卫的面门,他的鼻血直涌,晕眩倒地,耳鸣了很久,连看燕熹伫立的身影都有些重影。
那些围观的人都看得出来燕熹不
杀他,就是在钓着他玩,项卫的武功在寒鸦卫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,燕熹被选中后离开寒鸦卫单独训练时,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,当时年幼,武功不见得有多好,可是这几年不见,怎么这么厉害,打得项卫完全无法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