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辜雪的肩膀随着关门的声音一抖,惊吓的转身,那人不知何时已然立于她的面前,垂首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眼眸,燕熹的目光在她的面上肆意的看,看得餍足了,视线在最终定在她的唇瓣上。
他才从温泉里出来,身上的衣衫穿的随意,白色的寝衣贴在还有水珠的身体上,透了些肤色,他垂头时因为靠的近,发梢处的水有几滴落进了尤辜雪的脖颈里,顺势而下。
突兀的凉,将她的神拉了回来,低眸时,她正要开口说话,却瞧见了燕熹左心口处的那个痕迹。
他的衣服穿的随意,大片的胸口裸露在外,却也不着急敛衣蔽体,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“那是寒鸦卫的烙印。”燕熹主动解释着这个烙印的由来,“当年,我放火烧了老槐村后,就被林玉山捡走了,也入了他的死士营,成
了寒鸦卫的一员。”
“我七岁入的寒鸦卫,八岁杀同僚,十一岁认了林玉山一个太监为义父,十四岁开始正式杀人,十六岁晋升为寒鸦卫甲字一等死士。”燕熹的手攀上她的脸颊,拇指缓慢的蹭着她的唇角,细数自己的过往,“阿雪,你听的可还开心?”
尤辜雪的眸光一怔,声音压抑在嗓子里说不出话来:“你知道我在……查……你盯着我?”
“是啊。”燕熹也不否认,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,你一并问,我一并回答你。”
这一刻,尤辜雪顿觉后背发凉,脚底生寒,是她错了,是她一直以来把这个人看的太过于简单了,他从未相信过自己,从一开始就已经在防备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