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想跟白羡谈谈尤觉夏的事,可还没张开口,他率先告诉她,自己和燕熹曾经打过一个赌,赌她究竟更在意谁。
想起那晚的刺杀,白羡晦涩一笑:“他就像是不要命一样,那些匪寇一刀刀的砍在身上,还能站起来。”
白羡不知道他,可是尤辜雪清楚,燕熹的武力值不仅不低,甚至于在整个大雎是排的上名号的,那些匪寇其实根本不能伤到他,他就是故意的!
所以那场裕北之行,他是故作不敌,也是故意的将余旧留下,那个疯子用自己的命来试探她,也赢了那个赌局,亏她还真的以为燕熹变了,变得知道会求救了,变得相信她,结果到头来连自己也被他算在其中。
只是为了证明她在意他。
这一刻,尤辜雪只觉得头皮发麻,她现在才发现,自己根本不了解他,他的心思太深了,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究竟要怎么报复你。
但是一想到被他蛊惑去求赐婚的尤觉夏,尤辜雪就满肚子的火,她与燕熹再怎么说都是明面上的事,或者牵连朝堂,或者牵连利益,都无所谓,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,就是把她的家人扯进来。
一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,这混账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心眼,她就气的头发都要站起来了。
到了燕府,谢渁在门口候着,她直闯进府并无人阻拦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,她连拐杖都用不着带了,虽算不得健步如飞,却感觉不到痛了。
问了丫鬟后,都说燕熹在西厢房,尤辜雪火急火燎的瘸着腿朝着目的地过去。
丫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想要出声叫住她,可是一回头,那人已经拐弯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