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阿娘,是我太鲁莽了,叫阿娘这般担忧,是我不好。”
她就说之前看着她去午州的感觉不会平白无故的有,那种心慌一定是有预兆的,可不就出事了。
抱着她哭完后,尤辜雪又去给尤家的老祖宗,也就是老太太报个平安,这老太太到了这个岁数,其实有点老年痴呆,自之前尤旬进了大牢后犯病就更严重了,本着孝道,纵使她不怎么认得出自己,尤辜雪也是去了的。
老太太白发苍苍,看见她就是一个劲的笑,快没牙的嘴里也是小幺儿小幺儿的叫个不停。
尤惊春扶着她从老太太这里出来后,也一直在数落她这么长时间不给家里来信,尤辜雪虽然被骂,可心里暖呼呼的,她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的惦记了,很久了。
“对了,二姐姐呢?”尤辜雪从方才回来的时候,就没有看见尤觉夏,“怎么不见她人?她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对于这件事,尤惊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她沉默了半晌后,叹了一口气:“夏夏被阿爹关进了祠堂,从你失踪那天就已经跪了,这么多天,不曾出来。”
历来这家中的祠堂只有她跪的勤快,怎么如今还加了一个人?
到底犯了什么事,听尤觉夏这决心好像还不低,半个多月没有低头?
“她是犯了什么事吗?”
尤惊春道:“她在元旦宴上博得陛下欢心,请求陛下赐婚与元弋,陛下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