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旧咬着下颌,努力控制自己不笑,而尤辜雪则没有那么多的讲究,指着他的鼻子肆意嘲笑。
“哈哈哈,燕明夷,我居然没发现,你怕痒?哈哈哈哈。”
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,燕熹的脸色越来越青,余旧自觉大事不妙,退身出去了。
尤辜雪被他盯着脚底生寒,不自觉的低下脑袋,抱紧怀里的拐杖,挪远了位置,心里不服气的小声嘟囔:“是你无礼在先,怨不得旁人。”
回程的路上,二人一言不发,燕熹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,尤辜雪还觉得奇怪,明明提出来回去的人是他自己,怎么好像他还不是很开心的样子,可就算他再不开心,没有道歉,那就是不行。
她是有底线的人。
为了照顾她的伤势,余旧的马车行驶颇缓。
两天后,马车刚入庚禹城,燕熹就叫停了,他骑着阿珑的马,让余旧先给人送回去,他要去趟宫里。
尤辜雪不懂的探出头,看着眼前的男人,正午的阳光照的他的玄衫衣袍有些压抑,檐角的冰凌折射出冷光,街市喧闹却像是隔了层纱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燕熹的心里埋着挺多事。
第一次。
尤辜雪第一次觉得他好像很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