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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抗拒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,燕熹就这么低着眉眼,替她整理衣物,指尖扫过她的脖颈,理好衣领,再从她的腰后伸出手,仔细的系好结带。

尤辜雪发现了,他貌似特别喜欢在她的身后,侧目而视,那人面色如常的帮她把衣物整理服帖,熟悉的沉水香味溢满鼻尖。

尤辜雪也懒得开口制止,反正都会被当作放屁,他愿意服侍就让他服侍去,正好她的手臂酸软,穿衣费劲。

系上结带时,燕熹的眸子从她的侧脸扫视下去,见她就这么乖乖的垂首看他打结的手指,无声的弯唇。

她从来不抵触自己的触碰。

待他的动作结束后,仿佛丢垃圾一样,把她往床上一扔,他自己站起身,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,拍了拍,貌似嫌她脏似

的。

尤辜雪气结,是谁像狗一样粘着她不愿意放手,现在整的他才是那个被玷污的人一样。

正欲发作,却看见了他拍衣服时,右手上惹眼的白色裹伤布,只是因为他藏在袖中,所以不明显。
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燕熹的背影一僵,说不清在听到这句话时,心里是什么感受,沉默片刻后,他转身,勾起唇角:“没什么,前些天看见一群狗在欺负一头猪,我没带刀,救猪的时候让狗咬了,回来后给猪疗伤喝药,猪也不识好歹。”

这话听的尤辜雪有片刻的怀疑,他像是会在意一头猪死活的人吗?

“给它喝的草药吗?”

燕熹有些无奈的睨了她一眼,他早就说过,这丫头的脑子时高时低的,他也没有拆穿她,倒是顺着她的话,往下接,看她还能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