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不打算和他说林玉山的事,可她太想知道燕熹究竟拿了林玉山什么把柄,把人逼成那样?
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,燕熹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皇帝的心思,也找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与林玉山的关系,更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这其中的利弊,太复杂了,不如她简单。
等了半天没有回答,尤辜雪便催促他。
“你怎么不说……唔……”
话及一半,那人竟然低头在她的伤口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,干燥温热的大掌钻进腰间,贴着肌肤握紧她的腰肢,抚向她的腹部,往上微微一抬。
“阿雪,太靠下了,这里烛火暗,看不清的。”
他又习惯性的俯身,唇瓣贴着她的耳尖说话,湿热的气息引得她抖了一下,耳尖更红了,后背的肌肤上,能明显感觉到他胸前顺滑的衣料,似有似无的落在背上,漾开了一圈圈的思绪。
“燕明夷!你再这样没有分寸,我真的要生气了!”
这是她做过的最无力的反抗,后背对人,她连最基本的推人都做不到,现在的她形同砧板上的鱼肉,双手被绑,反抗不了,就只能祈求用这点绵薄之力,唤起他的良知。
这是燕熹听过的最可笑的威胁,但是却见鬼的好用,他有些幽怨的扫了一眼身下的人,阿珑说,这药恢复力度强,但是也会疼,他也是看见她用力攥拳的双手才想着帮她缓解一下。
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。
他费尽心机的给人从鬼门关拉回来,不求钱不求财,也不求她以身相许,讨点便宜很过分吗?
真没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