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脚镯他妈的有响声!
都没看见有铃铛,哪来的响声,她看了半晌才知道,这个脚镯是空心的,里面不知道设计了啥,没有铃铛也能响。
她不可置信的下床走了几步,叮铃铛啷的,声音不大,可是细听之下,还是能听的清楚。
这要是她以后去了刑部,在皇宫里走两步就会有声,不是会要了她的命吗?那她女司执的面子往哪搁?
“疯子!”
尤辜雪低骂了一句,她发现骂疯子系统不会扣分,所以,这简单的两个字,背后的寓意,以及含妈量极高。
坐在蒲草团上,尤辜雪低头努力的想要拆下这个令人羞耻的桎梏,她撬断了四根毛笔,都没法撼动它分毫,连脚镯下的肌肤都磨红了。
受不了的她直接捧起自己的脚,上嘴要咬那个镯子,她的柔韧度是可以的,真的被她咬到了,可是上嘴没有一会,不止牙硌着难受,连小腿也抽筋了。
缺钙了!缺钙了!
人倒在地上抱着腿,疼的她额头直冒汗。
舒缓了还没有一会,门被推开了,尤辜雪白着一张小脸回头,燕熹手举托盘,上面放着一堆的药物,他侧头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,还有那饱受折磨,却毫发无损的脚镯。
“别费劲了,这镯子戴上是摘不下来的。”燕熹似乎对她的反抗有些不悦,也没有扶起她,只是端着托盘掠过她,“过来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