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很喜欢尤辜雪穿红色的衣衫,明艳,俏丽,但是不喜欢血液染透的红色衣衫,他喜欢她肆无忌惮的笑,不喜欢她毫无生气的样子。
不喜欢……
余旧察觉到燕熹的背影越发的冷,而且,他垂在身侧的手,居然在抖!
“东家……”
“让索命门的人待命。”燕熹的声线冷的越发低沉,“去午州。”
果然是这样,只是让余旧想不到的是,燕熹居然在害怕,他认识他真么长时间,这人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可是此刻,却在抖。
只是因为猜到尤辜雪生死未卜。
“是。”
余旧颔首应了一声,去宫门口拉过自家的马车,燕熹上车
后,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跑的迅速,余旧一鞭鞭的打在马的身上,马儿吃痛,嘶鸣了好几声,跑出了城门,跑到天微微亮的时候,前方忽现一道黑色的人影立在中间,手中还抱着一个长长的锦盒。
余旧停下马车,燕熹掀开帷幔,打量着这个在这漫天雪夜里伫立的人,他身上那股独属于寒鸦卫的气息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