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惊讶,今年居然不是尤惊春,可无论是谁,都是看个乐子,看到好的就赏罢了。
“尤家老二,倒是很少见你这样的主动,怎么今日换你了?”
尤觉夏第一次这样,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展现自己,她紧张的手心冒汗,却也努力的自我安抚。
“太后娘娘,小女也是尤家的女儿,总不能年年都叫长姐受累,而且,小女为了能博太后,博诸位一笑,可是练了很久呢。”
长公主坐在太后的身边,看见了尤觉夏手里的剑,顿时来了兴趣,她见了太多的歌舞,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如今碰到个要舞剑的,颇为新鲜。
“母后,孩儿也很久没有看舞剑了。”长公主满面的兴奋,“尤家老二,你要是舞的本公主满意,定有嘉赏。”
“是。”
只见她立定与殿中,手持宝剑,闭上眼眸细细的聆听,当第一声鼓点响起时,尤觉夏猛然睁眼,剑势时而快如闪电,翩若惊鸿,宛如游龙,手腕转动如灵蛇吐信,剑身划过一抹好看的弧度,在一个转身挑剑时刻,殿中蜡烛的烛火竟然被她挑起,继而又稳稳的落在剑上,烛火微晃。
耳边听着鼓点,在一阵纷乱的鼓声里,她以银盘托月的技巧,剑身寒光伴着烛火,犹如星河倾泻,绚烂于眼前。
熟悉的动作印刻在长公主的眼眸里,泪水渐渐的涌起,这套流云踏雪,是她那已过世的夫君所喜爱的,也是最爱用来逗她开心的,多少年了,她有太多年没有见过这套剑法了。
待结束后,尤觉夏还没有站住脚跟,长公主便率先叫好,且一声比一声热烈,众人也纷纷捧场,这是这么多天以来,她最为开心的时刻,笑容溢在脸上,她恭敬的朝着众人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