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熹顺着她的话问下去:“怎么?怕黑?”
尤辜雪顺坡下驴:“是,有点不适应。”
虽然是试探,也能大概猜出她看到那件东西的反应,可当他真切的看见了她这种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中还是一沉,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感从心间蔓延开来。
燕熹明了,她是真的不喜欢他。
“无碍,
以后有的是时间多适应适应。”
好好的适应他这份沉甸甸的喜爱。
确定是自己想多了,尤辜雪也就放开了,觉得两个人在这里对坐没意思,又想起来她刚刚看见的棋盘,便跛着脚跑进书房中给拿过来,教着燕熹下五子棋。
事实证明,心机深沉的人不适合下五子棋,但凡这棋局要是赌点什么,她尤辜雪能被坑的裤衩子都留不下,燕熹倒也真不客气,一颗棋子也没有让过她。
输了第十盘时,她的心态已经崩了,烦躁的伸手,把棋局打乱,愤懑的起身走人。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被她这副输不起的样子逗乐了,燕熹也没阻拦,只是嗯了一声:“慢走不送。”
当你烦一个人的时候,他哪怕呼吸都是错的。
燕熹的声音听的她无比火大,尤辜雪走了没几步就折回来,蹲在他面前,将剩余的碧螺茶酥打包,收回送的礼,两手拿满了,最后一个茶酥实在拿不下,就用嘴叼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