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客气的抽出自己的手臂,像是嫌脏一般拍了拍,倘若他们的关系真被抖出来,林玉山会被皇帝怀疑居心,而燕熹只是会再加上一个耻辱的出身而已。
毕竟一个太监秘密的培养义子,还费尽心机的把他送进朝堂,眼下又得了左相之位,地位水涨船高,二人若是里应外合……
这太监也是其心可诛啊。
林玉山那双如毒蝎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燕熹,眸中红血丝遍布,半晌后,又不得已挤出生硬的笑意,有些事情,他也不敢赌。
“既如此,你为何不向陛下揭发我二人的关系?岂不是会让我死的更快?”
他掌管皇帝的寒鸦卫,一旦被皇帝起疑心,自然离死也不远了,可是他不懂,燕熹为何不说?
燕熹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袖子,施施然道:“你嫌弃自己太监的身份,同样的,我也觉得脏。”
他也不想把他和自己的关系暴露,而根本原因是因为觉得他脏。
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的刺进了林玉山的内心,将他心中最阴暗的地方给挖出来暴晒,他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:“燕熹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没把握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燕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扬长而去。
尤辜雪告假在家修养几天,脚现在离了拐杖也能走了,只是一瘸一拐的不是特别的灵活,但起码能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