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刚刚说的,其余人都在私市的各个堂口处,尤辜雪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难怪在客栈着火后,燕熹能率先知道有人在私市上出钱买她的命,搞了半天都是他的地盘。
她都不知道作者是不是很宠爱这个疯批男二了,给人家这么牛逼的背景设定,却死的那么惨,到底是厌恶他还是喜欢他啊?
“这私市,也是你们东家的手笔?”
阿珑整理好药箱,起身对她笑的恭敬:“私市也是东家一手创建的。”
啧啧啧,□□老大啊,作者你还敢再扯一点吗?
“那……你们平常用来打探消息,到底是用流香榭,还是这所谓的私市?”
她去过几次流香榭,很明显那里就是燕熹手底下的势力,原先以为那是半步多的消息来源,没想到只是之一而已。
“流香榭是耳听八方的温柔乡,私市是尘世间最阴暗的场所,同样不可小觑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燕熹如墨一般的长发不做任何束缚,身穿淡青色的长衫,俊美的容颜上不见血色,唇瓣也发白,可见这伤是不轻的。
他这副模样显然是刚刚包扎好伤口就乱动导致的。
只是这样一种病公子的模样,倒是削弱了他自身的戾气,让人能更放心大胆的去欣赏他。
燕熹的身姿高大挺拔,容颜昳丽无双,这一刻,尤辜雪才知道,有些言情小说里写的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,不是唬人的。
眼见人来了,阿珑作揖后退了下去,走到门口想起来药膏忘了留下来,他赶紧折回来,把药放下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