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城的距离太远,余旧快马加鞭,跑死了五匹马,在第九天晚才逐渐要入城,尤辜雪找到了他们所居住的群芳水榭,问了太子现在的位置,本打算就这么等他们回来,结果系统的警报器犹如压土机一般,碾过她的耳膜。
燕熹的生存率由系统播报,从60直线跌至30,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,那也就是说,他真的反水了,尤辜雪的脸色煞白,当即命令余旧去驿馆和府衙调派人手救人。
而等她带着救兵赶到时,他们正在厮杀,太子的身边不见燕熹的身影,经白羡的提示才知道,那人驾马和匪首向前去了。
情急之下,她率先赶了过去,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匪首高举匕首,要扎穿燕熹的喉骨!
尤辜雪的瞳孔震颤,呼吸一滞,呼唤的声音里,有着她都不知道的颤抖在其中:“燕明夷!”
与此同时,袖箭飞出,这一次,出乎意料的准!
匪首吃
痛,将燕熹摔落下马,又怀恨在心,转头来勒紧马儿的缰绳,一个纵跃要将地上的人踏成肉泥。
尤辜雪不假思索的夹紧马肚冲过去,在即将撞上那匪首的前一刻,她松开缰绳,跳了下来。
落地时,脚腕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,尤辜雪倒吸一口冷气,屏住呼吸,看着她的马撞击匪首的身体,把他连人带马的撞飞,护住了马蹄下的燕熹。
她忍着脚腕处的疼痛,奋力的爬向他,扶起人:“没事了燕明夷,我带人过来了,没事了。”
燕熹似乎想要笑一下,张口的瞬间,殷红的血液像不要钱一样,瞬间就沾湿了他的衣襟,尤辜雪鼻子狠狠的一酸,透彻的眸中逐渐蓄满泪水,她抖着手去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