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还挺急的样子,是有事吗?
尤辜雪摇摇发晕的脑袋,想揉揉头,却发现掌心里有些什么东西,低头看去,不免对自己无语,她左手一个装满山楂丸的小瓷瓶,右手一个玉佩,熟悉的样式,一看就知道是燕熹的。
她这是什么时候养成了顺手牵羊的毛病了?
崔仲儒是个很讲究礼数之人,这次邀请燕熹前来,虽是临时起意,可礼数尽全,在正厅给燕熹摆了个小席,配上美酒静候。
回廊处见到了燕熹的身影,他笑着起身恭迎:“燕大人,倒是难为你了,这时间还能来赴约。”
燕熹象征性的回了一个礼,也不做回答,二人寒暄了几句后,崔仲儒便伸手示意他坐下。
侍女倒酒时,崔仲儒的眼睛一直在余旧的身上瞟,只见那人身姿挺拔,眉清目秀,脸上神情不苟言笑的,始终抱着怀里的这把剑,像命一般。
“燕大人气宇不凡,连同这身边的侍卫,都一样的一表人才。”崔仲儒抬杯与他碰了一下,目光依旧落在余旧的身上,“我倒是好奇,大人这侍卫是从哪买来的?我也很惜才,燕大人是否愿意割爱?”
话题无端端的扯到了自己的身上,余旧平静的看过去,并不回话。
燕熹轻抿一口酒,眉尾轻挑:“大人邀我,是为了这件事?”
见他不想谈论这件事,崔仲儒也不强求,他下了朝后,一身玄色长衫,配着满头的华发,倒是有股仙风道骨的意味,只是眉宇间的算计毫不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