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熹环视了一圈,眼下已经是夜里,能见度也不高,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倒出一颗小药丸,掐住她的下巴喂了进去。
尤辜雪睁着有气无力的眼睛,有些警惕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毒药。”
燕熹拉过她的胳膊,手臂抄到她的腿弯下,轻轻用力就把人揽在了怀里,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家的马车。
本以为她会剧烈挣扎,可是她却像是没有力气一般,将脑袋乖巧的靠在他的胸口处,轻笑一声,声音里还有哭腔:“骗人,这是山楂味的,是消食的吧?”
砸吧砸吧嘴里的味道,酸甜可口,尤辜雪抬头:“还有吗?怪好吃的,再来一个。”
被拆穿的燕熹脸色有些尴尬,听到她的话,又有些哭笑不得,都吃撑了还想吃。
“闭嘴!”
余旧对于燕熹抱四小姐这件事,已经见怪不怪了,他家大人喜欢占人家便宜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拉开车帘,等他们坐稳了后,里面传来燕熹的声音:“先去尤家。”
“是。”
吃了消食丸后,尤辜雪的胃疼舒缓了很多,坐在燕熹的身侧也不闹了,就这么安静的靠在脑后的马车壁上,闭目养神,发烧所带来的昏沉感愈来愈重。
燕熹的视线一直在窗外,思考着接下来的举动,林玉山知道他藏了尸体,那他下一步就是要把这个尸体让皇帝看见,而林玉山作为威胁,他那些难堪的身世,不日便会满朝堂皆知,至于现在林玉山在等什么也很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