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驻足,素来温和的脸上,也早已是寒霜遍布,他咬紧牙关,眼眸眯起:“小幺儿不喜欢你。”
这话从尤辜雪的嘴巴里说出来时,就已经足够的让他生气了,现在又从白羡的口中听到,更让他觉得火大,燕熹背在身后的手,猛然握紧,半晌之后,他才转身,斜睨了一眼白羡。
“那又如何,感情这种东西,是最虚无缥缈的,随时会变。”燕熹身后的手指,指腹缓慢的摩挲,“与其掌握情感,不如掌握人,抓得住的才是最实在的。”
“看来你不了解小幺儿。”白羡笑得轻蔑,似乎忽然间觉得眼前的人,根本算不上是对手,“她看似柔弱,实则最重情感,不愿意做的事,谁都无法强求,不然,她也不会为了就尤家于水火之中,而选择一头碰死。”
本以为这番话可以让燕熹愧疚,哪成想这人却笑了,那唇边的笑容,满是讥讽:“尤家处于水深火热的时候,白家袖手旁观,无人出头,若她当初真的一头碰死了,你在这演的深情款款的,是给活人看还是给死人看?”
“你!谁说白家没有作为?”白羡仿佛被戳到了痛处,他气的脸颊涨红,“你懂什么?那时候尤家深陷赈灾银诬陷一案中,我爹是到处寻人找证据,证明尤家的清白!”
燕熹更是觉得可笑,当时的他压根就没想查找凶手是谁,一味的严刑拷打,只为让
尤家认罪,不出三天,定能让尤旬屈打成招,若真是等白家的证据,尤家人的坟头草都能长到一丈高了。
尤辜雪这奈何桥的孟婆汤,怕是都喝完了。
这个白羡怎么会这么天真,以为谁都会等他吗?
“白公子,多说无益,我们打个赌。”
白羡警惕的看着他:“赌什么?”
燕熹抬步走向他,与他对视,眸光之中似有杀气:“赌阿雪到底是更在意你还是更在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