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难怪他会觉得燕熹这么的熟悉,竟是这样的渊源……
想起了黎书禾的悲惨下场,林言璋才静下去的心又荡了起来,他颤抖着嗓音,面上神情是笑与哭来回交替,一眼看去,既诡异又可笑,还可怜。
“孩子……你要相信为父,为父当年是逼不得已啊……”林言璋此刻知道了燕熹的身份后,心里升腾而起一股浓烈的求生欲,“为父……为父是想让咱们林家蒸蒸日上的,可是,为父想不到那个周钰会如此的善妒,为父也不想……”
眼看燕熹对他的话不为所动,林言璋慌乱之下,不顾已经被打断的双腿,爬向燕熹的脚边,眼看即将触碰上他的鞋边,一柄利剑猛的插进了他的掌心,将他的手钉在地上。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牢房之中,林言璋想要把手缩回去,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,他因疼痛而牙床颤抖,哭喊道:“混账东西,我与你家主子谈话,你个下人,胆敢如此无礼?!”
余旧不语,只是默默的转动剑身,伤口霎时被撕开,一种超乎身体认知的疼痛感袭来,林言璋的叫声愈来愈烈,不多时,他便泪如雨下。
“孩子,我是你爹啊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是你爹……”
燕熹冷笑一声,继而缓慢的弯腰,将一只脚踩上林言璋的头颅,倏地用力碾压,浑身的冷意迸发而出,他漆黑的瞳孔也逐渐的泛红,脚下的林言璋,只觉得他的脑浆都快要炸了出来。
他伸出没被伤到的手,尽力的要挪开头上的脚,却根本无法撼动,只能控制不住的流泪,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