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脸色逐渐变红,抓着文章的手,也在用力,他不说话,朝臣也无人敢出声,都在等待他打落,半晌后,风有川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魏光。
“来人,魏光罪大恶极,拖下去,明日午时,斩首。”
命令已下,魏光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,他惊吓之余,又爬过去抱住了林言璋的大腿,哭嚎:“林相大人,你救救我,是你告诉我,宋鹤是一介平民,无权无势,这件事也无人知道的,是你说的,你救救我……”
魏光临死前的攀咬,惊的林言璋后背冷汗直冒,他一改往日的文质彬彬的形象,努力的抽出自己的腿。
“魏光!你胡说八道!我可是一国左相,如何能与你同流合污?”
“林相。”风有川这才开始展示方才小太监呈上来的东西,“这是尤司执在狱中拿到的口供,六位主考官和你的门客卢阳,对你皆有指证,宋鹤之死和城中三家客栈失火,均与你指使,你该作何解释?”
林言璋生平第一次知道,什么叫浑身的血液凝固,他的膝盖狠狠的砸向地面,因为惧怕,他的瞳孔扩散:“陛……陛下……臣在朝为官数年,如何能做这样的事?”
话及此处,他又转头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:“尤司执,你不能为了立功,而对那些人严刑拷打,威逼之下,什么供词要不到?”
至此,尤辜雪算是知道这人到底有多无耻了,她都被气笑了:“林相大人,那些证人,我连他们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过。”
林言璋倒也不急着反驳她,而是一副老忠臣被陷害的模样,垂泪擦拭:“尤司执心思缜密,用的是何方法得到的这些口供,老身真是不知道。”